赤野千里

实力蓝吹。
随便写点。
基本已经开始养生。
毕生信念就是让纸片人和纸片人谈恋爱。

 

[全职][叶蓝]“为什么我出糗时总能遇见你?”

救命啊太好吃了吧?!老萧你是天使吗!!!
我爱你呜呜呜!谢谢你!(拖住狂亲一分钟

萧昱然🐤:

字数:7287字

HPparo - 送给千里@赤野千里 (这个梗唤醒我还没有更新的罪恶感,让我非常想把她摁在地上揍)
虽然昨天说过了,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


“为什么我出糗时总能遇见你?”
“谁知道呢?但我觉得这就是爱情来得太快挡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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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在草药课上。即使隔着厚厚的耳套,曼德拉草的叫声都令人难以忍受。婴儿的土色面容皱巴巴的,惨叫声像一把尖锐的小刀戳进纤细的耳膜。这太难熬了。刚才摸起来还很薄的土壤层忽然变得坚硬如冻土,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株曼德拉草,像土拨鼠似的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拼命挖开花盆,用最快速度将它们塞了进去——这是一场指头上的魁地奇竞速赛。现在世界终于清净点儿了。

乔夫人从课桌前站起来,拍拍胖乎乎的手。“做得不错。”她从每个人身后经过,挨个点评他们的作品,“和你们在一二年级时做得比起来的确要好很多。我认为如果你们都能用这样的水准迎接下一次泡泡豆荚栽培的考试,那么我们很快就能开始三年级的课程了。”

这是霍格沃茨草药课的新规矩。新学年伊始,学生们必须接受前几年的课程考试,而曼德拉草的移植不过是一年级的课程。明天的这个时间,三年级生还得再来一次温室,准备另一场回顾考核才行。

乔夫人宣布考试结束,当所有人拿好东西后,他们可以自行离开温室。

“考试成绩会在星期五通告给在座的各位,衷心祝愿大家得到理想的字母。”她微笑着,目送学生们一个个沿着小路离开,“蓝河留下。你不会拒绝帮我整理一下温室的请求的,不是吗?”

笔言飞立刻投去一个怜悯的目光。

“我在宿舍等你。”他小声说道,“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饭,然后去看魁地奇选拔。”

蓝河点点头,把那本厚重的《草药课入门》塞进笔言飞怀里,后者吃力地呲了呲牙,冲蓝河翻了个白眼。

“我需要做什么?”蓝河卷起袖子,重新戴上桌上的手套。“清理一下桌上的泥土,孩子。”乔夫人的羽毛笔正自行在案上给每位学生的考试作品写评语。她总是在微笑,“然后把那些曼德拉草搬到透气窗下,你就可以走了。”

蓝河点了点头,开始忙碌。现在是下午三点,霍格沃茨的草药温室迎来了最温和的阳光,玻璃穹顶折射出彩虹,太阳草随着这光芒轻轻摆动,风铃低低唱起歌。

叶修出现在温室门口。蓝河蹲在地上,正试图拢起一抔摔碎的土。他站起身时被一人高的魁枝埋在后面,从枯枝枯叶中他看到了那位走到桌边的格兰芬多,为此他差点儿又将那些泥土扔回了地上。

“不及格。”乔夫人头也不抬。

“别这样啊。”叶修低沉的笑声带着沙哑。蓝河终于想起来是哪里不对劲了——他没有抽烟。霍格沃茨里没有明文禁止那些麻瓜物品出现,但烟味儿总是让大多数人排斥的。“就这一次,拜托,再拿不到成绩我会被留级的。”

“你的草药课成绩太差了,叶修。”乔夫人终于舍得抬起眼睛,“要么找人辅导你,要么留级,你自己选。”

“没人愿意帮我这个忙。”叶修说。

他在说谎。想借笔记给叶修的人多了去了,更何况是草药课这种需要肩碰肩手挨手的操作。蓝河忍不住笑了一声,在收获两道视线后,尴尬迅速爬上他的脖颈。

“呃,你好。”蓝河不得不从魁枝后面出来,慢慢把手里的土倒进花盆里,接着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操,那上面还有泥巴!

他慌乱地挥舞着手,试图用还算干净的手臂擦去鼻尖上的土。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过于滑稽,因为叶修在笑,对着他笑,而且如果不是对陌生人表示礼貌和距离,叶修早就笑出声了。

“蓝河成绩不错,你可以选择让他教你。”乔夫人提出建议,“他是三年级生,不过足够教教你那些考试科目了。”

“行啊。”叶修痛快地答应了。他的双手插在巫师袍的兜里,转身走下台,朝蓝河走来。蓝河开始倒退,直到脚后跟撞到堆成山的花盆。他的后背都贴在上面了。

“你愿意吗?”叶修站在他面前,问到。

“什,什么?”蓝河的舌头打了结,“你说草药课考试?可以啊。”

他的自问自答再次成功沾染上叶修的笑容。但蓝河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阳光实在太好了,现在叶修离他不近不远,保持距离,但他依旧能看到叶修的睫毛和一半的头发都被染成金色。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推开挡住自己眼睛的头发,摆脱这距离还有尴尬的气氛。然后他成功打翻一个花盆。

视线范围里,乔夫人和叶修都在那一瞬间捂住了耳朵。蓝河看到他们都动了动口型——那是一个魔咒,屏蔽声音之类的,但蓝河才三年级,魔咒课没有进行到那一步。蓝河对此疑惑不已。他低下头,摔碎的花盆和溅开的泥土弄脏了他的巫师袍,一株曼德拉草躺在地上,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蜷缩身体哇哇大叫起来。

蓝河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

蓝河是在拉文克劳但塔楼里醒来的。笔言飞没关窗户,高处冰冷的风冻得他打起哆嗦。他坐在床上回忆昏倒前的剧情,觉得自己就该一直昏死到假期回家。

笔言飞从门后探出脑袋,“你醒啦。”他跳着靠近蓝河的床,把一袋食物放在床头。那里还有一大杯热水。“听说你在打扫曼德拉草时昏倒了。”笔言飞八卦的欲望过于强烈,双眼紧紧盯着蓝河的脸,“你怎么回事?”

“我打碎了花盆。”蓝河说。

“你不像犯这种错误的人。”笔言飞说,“我们拉文克劳可不要小骗子。从实招来。”

“好吧。”蓝河叹气,“我看见叶修了。”

“哇哦。”笔言飞眼睛亮了,“然后呢?”

“他问我要不要辅导他草药课。”

“所以你答应了他,你太兴奋了,然后接着就昏倒了?”

“那都是曼德拉草的错!”蓝河忍不住大叫,“你不要问我了!去关上窗户!”

笔言飞笑嘻嘻地去跑去关窗户,温暖重新回到拉文克劳塔楼里。“我要去公共休息室里找大春玩儿,”他走到门边,“顺便告诉你,是叶修送你回来的。”

第二次是在餐厅。未到就餐时间时,霍格沃茨的餐厅是可以供学生们上自习的。叶修似乎并没有把草药课的事情当做玩笑,他专程在早餐时间跨过格兰芬多的排椅,冲蓝河打招呼。

蓝河晕乎乎地和叶修定了时间,基本是在两人都没课的时间——从备忘录上能看出叶修的确急需度过这门考试,否则他不会把课余时间都安排在这上面了。蓝河拿着那张写的龙飞凤舞的纸,目送叶修离开拉文克劳的餐桌,临走前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简直要为此而疯了。

叶修不认识他——这理所应当。一个格兰芬多和一个拉文克劳相识的几率并不大,更何况是在学生众多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他们之间的交流仅限于新生入校时。当分院帽戴在蓝河头上时,他扭动了一下身体,分院帽让他安静不要动,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夸他像只小白兔一样乖。

“你应该去赫奇帕奇。你觉得赫奇帕奇怎么样?”分院帽像个唠叨的老头儿,“又或者拉文克劳。你很有学习精神,也很懂得进取。性格是小白兔,头脑却像精灵……”

“我都可以。”蓝河说,“您选择吧。”

“拉文克劳!”分院帽高喊。蓝色旗帜下的长形餐桌上传来一阵欢呼和掌声。蓝河摘下帽子还给院长,兴奋地朝自己的学员跑去。他忽略了突起一块的地毯,在众人的惊叫声中,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这的确很丢人,在入校的第一天当着全校人的面摔倒,但特别要指出的是,地毯突起的地方正是在格兰芬多附近;再特别说明,当蓝河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时,他和叶修的目光直直指撞了个正着。

他一不小心跌进了深色的湖水。当天那湖水被装饰华丽的大厅镀上一层金光,他被锁在那道视线里,冻得浑身发抖,又觉得心滚烫,皮肤是火热的。他觉得自己出不来了。

“想什么呢?”叶修的声音从他后方传来,紧接着一本书敲上他的肩膀。蓝河顺手拿过书——一本《草药课入门指南》。叶修的成绩已经烂到需要看入门指南了吗?

蓝河抬头望向叶修,后者已经在自己左侧的位置坐下了,正回头同背后的格兰芬多们打招呼。蓝河赶紧回过头,将手中的书页翻得哗哗响,努力让自己的心不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蓝河的视线停留在书上,但他一个字儿也不看不进去,那些草药插图都像是过眼云烟从他面前飘过,他的耳朵倒是比视觉神经灵敏的多。他听见叶修让方锐闭嘴,否则就将他丢去斯莱特林的黑湖。方锐一直在冲他们俩起哄,仿佛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可以开始了?”蓝河小声问叶修,“我等下答应了同学去看魁地奇选拔赛。”

“可以啊。”叶修往格兰芬多那边扔了个魔咒,砰得一声,世界都安静了。他转正身体,回应蓝河的视线,“开始吧。”

课程进行得很顺利,除了蓝河定时定点的思想飘忽——他觉得这完全不怪他,有谁能在暗恋的人面前保持镇定?特别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仅仅一臂而已,宽大的巫师袍早已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蓝河甚至都能听到它们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

叶修的侧脸近在咫尺,蓝河能看清他的头发丝,他的额头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睫毛……他偷偷打量着,为自己偷看的技巧感到骄傲:叶修一次都没发现过,只是专心盯着那本书,时不时低着头询问他几个处理草药的问题。

能和他谈恋爱该有多好啊。也许他们可以一直牵手,因为叶修的手指修长漂亮,骨节干净,能把他的手包裹在里面。也许他们能拥抱,叶修比他高一些,他喜欢那种迎头走上去时,撞进他怀里或是抵住他后背的感觉。也许他们能接吻,要知道叶修的嘴唇……

蓝河啪得合上了书。

“已经够了。”蓝河说,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冲,因为叶修的表情似乎略显疑惑。他不得不继续解释,“已经到时间了,我得去魁地奇赛场。我朋友今天要参加比赛的。”

叶修哦了一声,站起身来,看着蓝河收拾桌上的书本,把它们紧紧抱在怀里。

“再见?”蓝河从排椅里跨出去。用了一个疑问的语气。

“明天见。”叶修看着他,说,“比赛加油啊。”

蓝河胡乱点了点头,向餐厅外走去。他脑袋里一片混乱,只知道叶修的脸叶修说话的语气叶修的一切……他丝毫没注意到脚下,因此当他再次摔倒时,他尴尬到想直接用巫师袍捂死自己。

他暗暗埋怨自己从开学到现在所有出糗的模样几乎都被叶修看了个遍。随后他一边唾弃自己的命运,一边挣扎着飞快地离开餐厅。他简直不敢去看身后叶修的表情。


-

第三次,魔药课的教室融入了几个五年级学生。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四种领带颜色都有。教授解释说这是一次合作项目,而这些被拉来陪三年级生做魔药的苦力们都是最近上课被点过名的。毫无意外,他们都睡过头了几次,而魔药课教授最不喜欢上课迟到的学生。

“我保证他们成绩都还算不错。”教授让他们自行选择要辅导的课桌,“希望各位理解,魔药课成绩只是人生的一小方面,而迟到意味着你的品行中藏了邋遢鬼。”

毫不意外,蓝河看到了站在最后面的叶修。红色的格兰芬多打着哈欠,双手抄在口袋里,头发翘起了一撮。

他一定是被硬拽起来了。蓝河在心里发笑。他偷偷望向叶修,而对方碰巧也在注视着他。他们的目光在坩锅上方冒出的雾气中交汇,蓝河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

叶修快步走过来,双手背后站在蓝河旁边,活像个老气横秋的中老年教授:“这位同学,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了?”

他的巫师袍上的兜帽歪到一边,领带松松垮垮打了个结。蓝河确定魔药课教授说的没错,至少叶修心里藏了一只邋遢鬼——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人把领带当麻绳一样打结的。

“没什么。”蓝河抿着嘴唇微笑,把视线转移回自己的坩锅上。他不能再看了,否则他会伸手替叶修解开领带,然后重新系上,“吐真剂调配,你会这个吗?”

“我的魔药课成绩勉勉强强不错。”叶修说,“也就是个O吧。”

“我需要提醒你O是成绩里最高等级了吗?”蓝河对这种不经意地“炫耀”恨得牙痒痒,要知道他的魔药课成绩并不怎么好,大多数时候都得依靠笔言飞来合作来得到一个分数,“你再显摆的话我就要申请换学长了。”

“别,别。”叶修笑着说,“刚才开玩笑呢。好好处理你的材料,按配方来,你也能拿高分的。这可是拉文克劳的天赋啊。”

“承您吉言。”蓝河摊开书本,开始对着笔记仔细处理桌上的材料。蝾螈血清,波洛克夏草,斯里兰卡的秃鹫胆汁磨碎的钟乳石……蓝河的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当他准备切开雪貂心脏肌腱时,握着小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知道吗?我觉得魔药课有时候对喜欢神奇动物的学生来说挺折磨的。”叶修的声音在他耳边沉浮,“把刀给我,蓝河。”

叶修的手指搭上蓝河的手背,后者松开了手中的小刀,那种颤抖的感觉消失片刻后,又从他们接触的地方密密麻麻扩散开来。

蓝河长出一口气。叶修替他处理了那些动物身上的物品。他捂着手,觉得自己耳朵冰凉,可脸又是滚烫的。

“成了,你自己继续吧。”叶修把那柄小刀丢在木板上,侧身把坩锅的位置还给蓝河,“我会给你打分的,蓝河同学,要小心啊。”

刚才的心悸瞬间消失。蓝河冲他翻了个白眼,把那些材料一一称重,按顺序一点点加入坩锅,用玻璃棒小心翼翼搅拌。

“教授说,等一下大家都要喝一口自己熬的吐真剂。”蓝河郁闷地叹了口气,“真的没问题吗?我觉得我做不好,万一等会儿我满脸疮疤就丢死人了。”

“你的材料可是魔药课成绩是O的人配的。”叶修抗议道,“最差也能吐个一两句吧。”

“不能显摆,我们刚才说好了!”蓝河垮着肩膀,捏着鼻子——熬制吐真剂时的味道真的不怎么好闻,“那你想好了吗?等下要问我什么问题?”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不会让你为难的。”叶修说。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不安好心?”蓝河狐疑道。

“比拉文克劳之心都真。”叶修发誓道,“时间到了,别搅了,过时间你的效果会更不好。”

蓝河手忙脚乱地关掉火,检查坩锅,盛出一瓶吐真剂。透亮的液体比在锅里搅拌时看着更能让人接受了,对此蓝河大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觉得我喝下去时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了。”

叶修嗯了一声作为回答。与此同时,魔药课教授敲响了前面的迷你钟表。“时间到,孩子们。”他从第一排的桌子开始巡视,挨个检查他们的坩锅和手中的一瓶吐真剂。蓝河环顾四周,有人被坩锅熏得满脸通红,或者瓶里装着黑乎乎的黏得像蛤蟆皮一样的液体。蓝河注意到笔言飞的吐真剂比自己的更为透亮,而他的这位朋友在自己看他时扬起了手,用玻璃瓶做了个干杯的手势,脸上挂满笑容。蓝河用口型询问他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检查完最后一排后,教授宣布了几个不合格的作品,让他们下次重新来过。“其他人的吐真剂虽然有瑕疵,但不得不说,都还算不错。”教授微笑着,双手交握在胸前,“现在你们可以试着喝一口了,之后你们的搭档会负责询问你们一个简单的日常问题,由测谎魔法来确定你们的答案是否来自吐真剂的效果。”

教室里一片嘈杂。蓝河吞了吞口水,握着吐真剂僵硬地转向叶修。两人面对面。

“我要喝了。”蓝河说。“感情深,一口闷。”叶修说,“喝吧,别真的喝完了,一小口就行。”

蓝河胡乱点点头,喘着气拔开木塞,将玻璃瓶举到嘴边,灌了一口。这玩意儿真不怎么样,顺着喉咙流下时,就像水银刮搔着柔嫩的皮层。冰凉的液体能让蓝河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滑到自己身体的哪部分,他打了个冷颤,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叶修。

教室里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哄笑,不断有人被询问道“多久洗一次袜子?”“和女孩子约过会吗?”之类的奇怪的问题。吐真剂效果颇佳,令他们的答案无从掩藏。茫然的拉文克劳们在回答过后仿佛从梦中惊醒,在一片笑声中大声嚷嚷着。

终于轮到蓝河了。他的手攥着巫师袍,说:“你要问我什么?”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叶修说。

“这个对话听起来很耳熟。”蓝河嘟嘟囔囔,测谎魔法在他头上漂浮着,“好吧,快问吧。”

“那我可就问了啊。”

“快问快问,磨磨唧唧是娘们儿。”

“先告诉你,你的吐真剂完全可以拿一个A以上的成绩。”叶修说:“蓝河,你是不是想和我谈恋爱。”

“是啊。”蓝河爽快地回答道。文字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边滑出,他控制不住。他愣在原地。

吐真剂在这一刻失效,蓝河头上的测谎魔法却坏心眼的炸开,无数圣诞节才会用到的彩带和纸屑撒了他一身。“吐真剂做得不错,我会给你个不错的分数的,蓝河。”魔药课老师拍了拍手,“下课了,大家可以离开了,记得把你们的书本都带走。”

笔言飞从身旁经过,无比同情地拍了拍蓝河的肩膀。“这次我可不等你啦。”他愉快地说道,“希望晚餐我还能见到活着的你。”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笑嘻嘻地朝教室外面飞奔。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蓝河抬起手,又放下,紧紧抓住巫师袍,这个动作让放在里面的魔杖狠狠戳住他的肋骨。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现在他该做什么?他的大脑里一片茫然,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神有多绝望。叶修会讨厌他吗?叶修会拒绝他吗?他还能教他草药课的考试课程吗?他还能……还能走在他右边,听他随便说说什么或者就那么安静地什么都不说吗?答案比现实还要现实,他对真理一窍不通,又要被真理逼迫地喘不过气。

“对不起。”他难过地攥紧手,让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叶修惊讶地望着他。

“这样很讨厌不是吗?”蓝河看着他,又沮丧地收回视线,低下头。他的声音小得像是在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墙,“如果你觉得不想理我的话……”

“我的草药课考试还没结束。”叶修说,“你得负责到底。中途逃跑,就算是拉文克劳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他的手摸索上坩锅边缘,拿起舀勺,往玻璃瓶里灌满。蓝河抬起头,一脸茫然:“你要干什么?”

“礼尚往来。”叶修把那瓶吐真剂喝了下去。他把玻璃瓶扔回桌子上,冲蓝河摊开双手,“来吧,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了。”

蓝河咽了咽口水。他使劲儿盯着叶修的脸看,看着他的眼睛,他的面部轮廓,愚蠢地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确定叶修是不是在开玩笑,又或者吐真剂是否已经失效。

“除非回答过问题,否则我的吐真剂绝对不会出错的。”叶修看穿了他摇摆不定的心思。他叫他的名字:“蓝河。”

“你……”蓝河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掌推动着喉咙让他发声。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飘乎体外,他似乎能看见他们是如何在魔药课教室里面面相对的。他们现在的表情他都尽收眼底。他漂浮在另一个维度,就像一道凝固在叶修上方的测谎魔法。

“你想和我谈恋爱吗?”

“我一直都这么想。”

叶修回答的过于痛快。蓝河睁大了双眼,这一刻他的思绪终于回到了他的大脑里,但他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之前的情绪来得太快又因为叶修而消失的太快,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一个漫长、幸福的梦,他不想就此醒来。

“所以……”蓝河又结巴了。

“谈恋爱啊。”叶修勾了勾他的手指,“现在没有吐真剂了,不过我想听到的答案已经有了,也不枉我专门跑来申请陪练生……你们到底为什么会把魔药课安排在早上第一节?”

“我怎么知道啊,课程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蓝河机械地回答道,还未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片刻后,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头了。

“你专门申请?”蓝河的眉毛拧在一起,咬了咬嘴唇,“你套路我?!”

接下来他的大叫全部吞进了不属于自己的口腔。

“爱情来得太快挡也挡不住。”叶修倾身吻住他,“谁让你总是在我面前出糗?太可爱了吧。”





end.
去看雷神3了,诸神皇婚,我爱锤基,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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