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野千里

实力蓝吹。
随便写点。
基本已经开始养生。
毕生信念就是让纸片人和纸片人谈恋爱。

 

【人民的名义|侯亮平×陈海】The partner (搭档)【原作背景/大学时代】(中下)

侯海侯无差,偏侯海;

多处私设;

 

故事属于他们,BUG和OOC属于我

 

 

 

 

 

Summary

 

“Thepartner. The one.”

侯亮平看着这几个字,觉得用它来形容他和陈海也没有什么不对。

 

 

 

中上





 

 

【五】

 

当时和他们同届那个外语系系花的名气在全校也很大。

该系花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学习成绩也好,精通英俄两门语言不说,还双修了一门法律,人生宛如开挂。可能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厉害了,与平常人的水平相距甚远,以至于羡慕她的人远远多于嫉妒恨她的人。

系花最开始是在系学生会当会长,也不知道什么缘故,接连两次都放弃了调到校学生会去的机会,侯亮平和陈海也就一直没见过这位姑娘的本尊,只听说过她的各种传得满天飞的传闻,因此当高育良在办公室里指着他身边那位漂亮姑娘说“这位是外语系系学生会的会长,现在调到校学生会当副会长,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的时候,两人还是足足反应了好几秒。

那个时候正是一个学期活动最多、学生会最忙的时期,估计是看着校级大型活动人手不够,高育良这才想着把系花调来帮忙。

他们三人在高育良的引荐下见了个面,简单商量了一下策划方案,然后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侯亮平生来异性缘就要比陈海好一些,虽然这一点陈海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是他侯亮平有三句话就把人姑娘逗笑的本事——当然,他也有三句话就把自己搞得哭笑不得的本事——陈海这么在心里默默多说了一句。

他单手撑在桌上,看着身边一坐一站的两人说话。系花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笔往笔记本上记录着侯亮平对策划案的想法,时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又因为那猴子的一两句话发笑。

陈海在旁边听着,也跟着笑,想到什么的时候也说说自己的观点。他并不感到丝毫的嫉妒或者别的任何负面情绪,因为他非常了解侯亮平,他知道这家伙生来就这样,活泼又幽默,一身凛然正气却又喜欢在不办正事的时候满嘴跑火车,浑身上下都是被阳光浸染过的味道,他的所作所为都是非常原始的、自然的,并非因为漂亮姑娘当前而刻意为之的惺惺作态。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之前钟小艾说过的那些话像气泡一样在他脑子里“噗噗噗”地冒出来,他不由得拿出帮兄弟选对象的眼光去审视系花和侯亮平,然后发现他们看上去确实是十分般配。

他们会不会谈恋爱呢?陈海难得在心里八卦了一把,然后迅速掐灭了这个念头,像是怕有人会钻进他的心里窥视这一点小小的八卦似的。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这是在盼着有人能早点收了这个孙猴子好替他减轻些负担,这样他也就不用总是在看书的时候被人打断,处理学生会工作的时候被人缠着问对某个案例的看法,也不用替高老师监督他背诵刑法条例,甚至那个姑娘可能还会在他们晚上约会后告诉他回宿舍要放轻脚步,不要打扰到别人休息。

这样就再也不用半夜被惊醒了。陈海这么想着,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因而也自然而然地忽视了心底那个像刚破土而出的小芽儿似的失落。

 

一番讨论后,三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便分手了。

系花走之前对两人说等她回去整理好之后再联系,侯亮平和陈海答应了。

看着已晚的天色,陈海出于礼貌地问系花需不需要送她回去,可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侯亮平揽着脖子拖走了。

陈海莫名其妙,走到办公楼外面才出声问侯亮平:“你怎么回事?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侯亮平在喉咙里轻哼了一声,说:“等你说完了,你对象也该处上了。”

陈海闻言,脑中像是有根线似的,“叮”的一下,断了。

他看着侯亮平,不说话,心想,是了,也该是这样了,而且他刚才不就已经猜到了吗?

侯亮平见陈海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就以为还真如他所想,陈海确实是想请系花喝咖啡的事实。这个念头一经形成,侯亮平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儿了,他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接着双手揣进兜里往前踱步。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一口气提到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最终还是只是回过头冲还站在原地陈海偏了偏头:“走啊。”

两人头一次走在路上没什么话说。

这种和往常截然不同的冷清实在是不好受,没过多久侯亮平就憋不住了,他咬着后槽牙想了半天,终于还是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问道:“你喜欢那样的?”

陈海抬头看着他,心想,他这次还真没办法装作听不到了,但这要怎么回答?如果侯亮平真的喜欢这个姑娘,作为兄弟,应该还是要支持他的吧…

“你别看着我不说话,你怎么想的我当然知道。”侯亮平看着陈海的眼神,心里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邪火,一股一股地直往上窜。他想跟陈海说,我都还没谈恋爱呢你怎么能先跟人姑娘对上眼,他还想说其实系花可能也不是那么好,刚刚我跟她交流了一下,我觉得她的语言表达能力还没有你的优秀。

可不知怎么的,话到嘴边,内容和语气就变得不太对劲了。

 

侯亮平几乎是不耐地说道:“你估计没戏。”

 

陈海一怔,皱着眉看着他。

 

侯亮平立刻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话说过了。别看陈海平时待人接物谦逊有礼,但骨子里是个非常骄傲且非常自尊的人,他们两人虽然会经常相互开玩笑,但是那是因为他们了解彼此的底线,知道什么事情能畅所欲言,什么事情要绝口不提。但越是这样,那些底线以下的事情就越是不能触碰,因为一旦发生了跨越底线的事情,谁都不好说会发生什么。

 

侯亮平看着陈海的眼睛,陈海也皱着眉看着他,两人对视半天,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侯亮平心里几乎是立刻就想给陈海说些什么道歉的话了,可脑子里偏偏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似的,争论不休。一个穿着小白裙摇摇晃晃地扯着手里的小帕子说“陈海要生气啦快去给他道歉呀本来就是你不对”,另一个拿着黑色小叉子满脑子的上蹿下跳说“不对的是陈海啊都怪他没事想谈什么恋爱”,到最后谁也没争出个高下,一黑一白撞到一起,“嘭”的一声化成一堆烟雾散了。

其实说白了,侯亮平还是打心眼儿里没有接受陈海会喜欢系花这件事情。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心情烦躁,他想,可能是因为他们几乎时刻都在一起,但现在那个时刻都跟在他一起的人要离开他了,这让他体会到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但他又隐隐约约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侯亮平梗着脖子没道歉,陈海其实也不需要他道歉。

侯亮平刚刚说的那句话,陈海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让他皱着眉的原因是他没想到侯亮平可能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姑娘。

他心里在犹豫。

他知道他应该去支持他的兄弟,帮他出谋划策,在他身边扮演一个参谋的角色,可心里深处总有那么一小块地方不太对劲,这一块地方总是在干扰着他的决定,总是在他马上要做出决策的时候,像是被拴上了嘴套的马似的被拉回来。

 

陈海虽然和侯亮平同级,但却比他大一岁。

两人开学刚认识那会儿,侯亮平因为性格急,做人处事不如陈海深思熟虑,因此一开学就得罪了不少人,但偏偏他心大,自己没怎么在意,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陈海念他比宿舍的人年龄都小,有时候就格外照顾他,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起来。

本以为熟悉之后这猴子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变本加厉的趋势只增不减。

外人看起来会觉得是侯亮平总是在欺负陈海,抢他的吃的不说,还没事就去折腾他闹他,接受陈海的照顾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怎么想都是陈海不划算,但只有两位当事人知道,其实他们相处的模式就是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平等或者谁对谁有亏欠,只是侯亮平对陈海的帮助和关照向来别人也都看不到而已。

 

陈海不计较侯亮平有时的尖锐和直接,相反,他觉得这是侯亮平天性的一部分,而且是为了让他从事检察工作的、十分杰出的那部分天性。他宠溺他,包容他,毫不吝啬地分出部分精力去照顾他,甚至在早些日子里,不厌其烦地去提醒他做事不要过于急躁。这些事情似乎已经变成了陈海的一个习惯,从他递给侯亮平第一瓶水开始,日复一日,伴着宿舍窗外那棵银杏树黄了又绿,融进他们一起在汉东大学度过的春夏秋冬里。

 

 

 

 

 

【六】

 

结果还是陈海先移开眼睛,他在心里默默按捺住了那些感性的小苗苗,让理性占了上风。

很明显不能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了,于是陈海提起了别的事情,他一面低头在随身书包里翻找钱包,一面问侯亮平:“饿吗?教工食堂今天有糖醋里脊,去不去?”

侯亮平低声嘟囔了一句,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陈海本以为这件事情就会暂时这么先搁置着,或者怎么也得等到侯亮平真正有动作之后,才会又被他们之中的任何一方提起,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系花给陈海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侯亮平去上党课了,没和他在一起。

系花简单说了一下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问陈海和侯亮平时间上可不可以。

陈海想了一下,觉得没问题,自然答应。

两人又就“吃没吃饭”这类的话题寒暄了两句。

挂电话之前,系花忽然说:“对了,你记得也通知一下侯亮平。”

“嗯?”陈海以为她已经给侯亮平打过电话了,问,“你没告诉他吗?”

“你们不是住上下铺吗,我想着给你说了,你就再顺便跟他说一下。”系花解释。

原来上次她那句“下次再联系”的对象,不是侯亮平而是他陈海。陈海回过味儿来,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谢谢,麻烦你了。”

“没关系,我跟他说一声就成。”陈海连忙表示不谢,随后两人挂了电话。

 

有了第一次接触,后面的交流也就自然了很多。

陈海从小到大,除了他亲妈和陈阳,几乎没有像这样长时间地频繁接触过一个同龄女生。他知道这样做不行,更何况侯亮平似乎是很喜欢她,他应该保持距离,应该拒绝她有时同行或者同去自习室的邀请,但他心里始终有个邪恶的声音在怂恿他,告诉他这样做或许就能让侯亮平减少,甚至是打消喜欢这个姑娘的念头。

于是这个声音,驱使着陈海一次又一次地接受了系花的邀请。

 

最先察觉到陈海异常的肯定是侯亮平,就在他准备再观察观察再下定论的时候,他们宿舍的其他人也发现了,本来大家都准备按在心里不明说出来,结果刚好有一次只有陈海不在宿舍,也不知是谁起的头,聊着聊着就八卦到了他头上。

“这小子肯定是背着我们谈恋爱了。”其中一个说。

“就是,整天也不见个人影的,而且最近见他出去都不带着猴子了。”另一个也说。

侯亮平本来躺在床上看书,见提到了自己,先是条件反射地反驳:“哎,什么叫他不带着我。”接着他坐起身来,问其他人,“你们在说陈海?”

“我去,你还真是看的投入啊。”第一个说话的人笑了一声。

“可不是他吗,我们在打赌说他最近肯定是谈恋爱了。”又有人接话。

侯亮平皱了皱眉,没说话。

“而且啊,我还猜是外语系那个系花,”刚开始说话的第二个人又开口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侯亮平扬了扬下巴,“就是最近一直在和你们一起搞学校活动的那个。”

侯亮平当然知道他们在说谁,如果陈海最近走得近的对象不是系花,那对他来说问题就更大了。

他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知道。”

“你知道?”有人说道,“你知道怎么都不告诉兄弟我们一声。”

侯亮平撇撇嘴,说:“我说我知道是谁,但他们没在谈恋爱。”

有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笑着说:“要是真在谈恋爱,那也不一定给你说啊猴子。”

侯亮平抱着手臂没应声。

另一个附议,说:“你想想,你和陈海成绩、校学生会职位差不多,但你比他会逗人开心嘛,有你这么个隐藏竞争对手在人面前整天晃悠,他还能不提高警惕么。”

立刻有人笑起来,也有同意的,接着话题就又被带到一边去了。

侯亮平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没再参与宿舍的话题讨论,也没反驳刚才舍友的话。

他其实很想反驳的,他觉得他得告诉他们陈海根本不可能是这种人,这些毫无根据的推断臆测简直可以当成对陈海个人的诽谤,但他最终还是一声不吭,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解释。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的角落泛起了一个小小的气泡。

 

隔天校学生会的会议结束后,他们三人留下来总结,然后商量活动整改方案。结束后系花要去打印室打印资料,陈海想再看看那些活动流程,便准备和她一起去,却没想到忽然被侯亮平拦住了。

“你跟我去一下学工办。”他拉着陈海的衣服袖子。

陈海想了想,问他:“高老师有什么事吗?”

侯亮平以为他是想和系花一起去打印室,顿时皱起眉,语气也变得不好了:“让你走就走。”

系花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她看出来侯亮平不太耐烦,便说了句“我先走了”就抱着资料离开了。

陈海看了看系花,又看了看还抓着自己衣袖、神情明显不算愉快的侯亮平,还是跟着他走了。

结果侯亮平带着陈海东拐西拐,学工办到了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陈海立刻知道其实去学工办不过是个借口,侯亮平其实是想找他说话。

“我说猴子,你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吧。”陈海停了下来,不再走了。

侯亮平在他前面,闻言也停了下来。

他们俩站在操场旁边,正逢晚饭前后,来来往往的都是赶往食堂的或者饭后消食的人。

没什么人注意他们。

侯亮平被陈海这么直白地一问,本来一肚子的话忽然就不知道从何说起了。他本来也不想在这儿说的,可看到陈海也没有再跟他走的意思,脑子里只好开始迅速整理信息。

但整理信息也没用,侯亮平直接脱口而出:“你们在谈恋爱了?”

 

陈海面上一紧。

 

他想起来了,侯亮平应该是喜欢那个姑娘的。

 

一种内心的黑暗被揭到水面上的羞耻感席卷了全身。陈海眨了下眼睛,又看了眼地面,沉默着没说话。

侯亮平以为他默认了,顿时眉毛几乎拧到了一起,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混合着背叛、失落和烦躁的情绪像一叠巨浪似的拍在他的心上。

他不愿意把情绪表达的这么明显,眉头只拧在一起了一瞬间,接着就立刻松开了,但又似乎是在确认似的,压下一口气又问了一遍:“你们在谈恋爱吗?”

陈海看着侯亮平,说:“没有。”

“那她对你有意思?”

“我不知道。”

“你呢?”

陈海没回答,顿了两秒,忽然笑道:“侯亮平,你审我?”

侯亮平吸了口气。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陈海,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没有,我只是在确认你们的关系。”侯亮平说,“既然你们没在谈恋爱,那我追她,可以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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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发竟然还完不了

刹不住车了……


给我点评论嘛,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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