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野千里

实力蓝吹。
随便写点。
基本已经开始养生。
毕生信念就是让纸片人和纸片人谈恋爱。

 

【人民的名义|侯亮平×陈海】The partner (搭档)【原作背景/大学时代】(上)

侯海侯无差,偏侯海;

多处私设;

 

故事属于他们,BUG和OOC属于我

 

 

 

Summary:

 

“The partner. The one.”

侯亮平看着这几个字,觉得用它来形容他和陈海也没有什么不对。

 

 

 

【一】

 

陈阳提着两口袋水果去找陈海的时候,他正在操场上和同学打球。

汉东的天气是典型的南方气候,夏天热得能热掉人一层皮,冬天也冷得毫不客气,这两年气候不如从前那么规律,今年年初还着实下了点儿小雪,眼下这三月的天气说冷不冷,却也没热到能穿单衣的地步。陈阳看着在篮球场上左闪右闪,只穿了件长袖T恤的陈海,不由得裹紧了笼在自己身上的大衣。

这小子,也不知道冷。她心里念叨着,顺着篮球场的围栏走到球场门口。

正巧似乎是他们打球刚结束了一轮,男孩子们三三两两的往球场旁放着毛巾和水杯的椅子上走,陈阳快步走过去,扬着手里的袋子叫了一声:“海子!”

陈海从毛巾里面抬起头来,看到陈阳,急忙两三步跑过来,笑道:“姐!你怎么来了?”

“给你买了点儿水果,上次去你们宿舍看到你的水果又没了。”陈阳说着摸了把陈海身上的T恤,埋怨道,“你说说你,大冷天儿的穿什么薄衫,一会儿感冒了又该发烧了。”

“不是,姐,那水果不是我吃完的,”陈海一脸的冤枉,简直百口莫辩,“我都还没吃多少呢,全给那猴子吃——呃、”结果还来不及回答他姐的后半句话,就感到背后一重,一个人往他背后一扑,几乎是把自身全部的重量都压到了陈海身上,弄得陈海的后半句话生生给断在喉咙里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人是谁。陈海在心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姐!你来看我啦!”果不其然,侯亮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透着大男孩儿的阳光和咋呼劲儿。

“去去去,谁是你姐,赶紧的从我身上下来。”陈海把人从背后抖下来,对侯亮平这种不负责任的认亲行为感到非常的不满,“那是我姐,来看我的,你别在这儿瞎掺和。”

陈海平时说话都是迁就着侯亮平,很少时候会这样跟他开玩笑互怼的时候,估计是今天打球给压了一肚子的不爽,肾上腺素飙升,脱口而出了。

侯亮平一见陈海跟他怼上了,浑身都来劲儿,立马摆出一副惯用的“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得寸进尺地蹭上去伸手就搂住陈阳的肩膀,扬着下巴抬杠:“咱们俩谁跟谁,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他忽视陈阳想上前给他一下的表情,继续没脸没皮地说道,“我姐每次都给带水果来,是给我的,你吧,你就是顺便照顾一下。”完了竟然还转头找支持,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是吧姐?”

陈阳看着这两个弟弟直笑,看到陈海一脸不可置信地表情瞪着自己,又不敢点头,只好含含糊糊地说:“嗯,嗯,这个…”

“你看看,你看看!”侯亮平那眉毛眼睛都扬到天上去的表情,看得陈海简直恨得牙痒痒,又好气又好笑,干脆懒得跟着人计较,低头翻起袋子里的东西来。

侯亮平见状立马伸手过来跟他捣乱,陈海拿什么,他就从人手里把什么拿走,结果又免不了一顿被拍手。

 

陈阳几乎宠溺的看着这两个打打闹闹的弟弟,三月温温的阳光从天上落下来,把她和这两个男孩的眉眼照得温暖明亮。

她想,陈海从小中规中矩的,没犯什么事,自然也不会太跳脱,因此看上去总比同龄的男孩子要沉稳一些;可偏偏侯亮平是个爱折腾的家伙,人如其姓,像个猴子似的一刻也闲不住,行为跳脱思维也跳脱,跟陈海正好相反,这两个家伙待在一起,不仅没有相处不来,反而还互补的很好。

陈阳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侯亮平,接触两三次之后简直就要把他当亲弟弟对待,惹得陈海都有些吃醋,虽然通常情况下他不会把这个表现出来,还是有一次侯亮平悄悄跟她说的。

 

陈阳这么想着,思绪一下子有点收不回来,直到她看到陈海几乎是趴到侯亮平身上去够他背在身后的袋子,这才笑着问道:“哎亮平,你刚才在哪儿呢?我都没看到你。”

侯亮平立马直起身,结果陈海一时没反应过来,“咣”的一下,头撞侯亮平下巴上,两人同时“哎哟”了一声,一个捂着头一个捂着鼻子。

陈阳抓着抢救到的袋子大笑。

侯亮平揉着鼻子“嘶嘶”直抽气,本想习惯性地埋汰陈海两句,但看他捂着额头也不好受,就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脑门儿,转头跟陈阳说话:“我这次没和海子一队呢,我跟他对着打,多进了——”他比了三个指头,露出一个眼睛里还揉着生理泪水的笑,“三个球!”

陈海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不想说了,低着脑袋继续揉额头。

陈阳快给他俩乐死了,她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比了一个拇指以示肯定,然后过去把陈海的手拉下来,探头过去瞅:“真给磕着了?哎,快给姐看看。”说着还给侯亮平使眼色。

侯亮平接收到上级指示,立刻就行动了,他把陈海的头给掰起来好让陈阳看仔细,一边嘴上还是没闲着:“感情你头还没我鼻子硬啊。”

陈海简直不想跟他说话,但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还嘴道:“谁跟你这狗鼻子一样。”

侯亮平一挑眉,眨了眨眼,然后义正言辞道:“哎,你这话就不对了。”

“.…..?”陈海翻着白眼看他。

“你不老叫我猴子吗?”侯亮平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猴子能有狗的鼻子?那这基因不是变异了。”

陈海听罢怔了两秒,和陈阳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没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侯亮平立马邀功似的抬头冲陈阳眨眨眼。

陈阳默默给他又比了一个拇指。

 

 

 

【二】

 

要说侯亮平和陈海,在汉东政法大学也算是风云人物。

先抛开他们俩都还不错的长相和身材来说,年年拿一等奖学金的事实和学生会各大活动的曝光率也让他们经常活跃的众人的视线里。以至于这样的风云人物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处对象,按钟小艾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欺骗大众。

“你们到底能不能用个中午的时间去广播站广播一下你们其实都是单身?”钟小艾在眼睁睁看着侯亮平拒绝了这个月第八位姑娘的告白之后,忍不住说话了,而且还指名道姓地提出批评,“特别是你,侯亮平。”

侯亮平简直无辜:“我怎么了?”

“你桃花多就算了,还带着陈海一起受罪。”钟小艾收拾着手里的书,表达的很含蓄。

陈海往这边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抱着书走远了,表明的不加入战争。

“不是,你这话说的…你说清楚,”侯亮平拉住她的胳膊,“什么叫‘还带着陈海一起受罪’?”

他们在学工办帮老师整理资料。钟小艾比了一个小声的姿势,然后挣脱开侯亮平的手,憋着笑假装不咸不淡道:“字面意思啊。”

侯亮平不干了,又去揪钟小艾袖子,钟小艾忙抱着书倒退三步,道:“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手动脚的。”

“好好好,我不动,您随意。”侯亮平举手投降,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您能把话说明白吗?”

钟小艾看着他,顿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道:“谁让你们俩平时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什…”侯亮平罕见的没立刻接话,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们俩关系好怎么了?”

钟小艾说:“别人会以为拒绝了你也等于在陈海那儿没机会了。”

侯亮平立刻表示不太懂女生们的这种思维。

钟小艾则表示这位兄台的段数不太高还是再修炼修炼自己去找答案吧。

陈海则在一旁看着他俩笑。

 

“不是,你懂她什么意思?”等钟小艾收拾完东西走了,侯亮平拉了个椅子过去坐着。

陈海正往档案柜里放整理好的材料,见他过来坐着问话,随口问道:“你整理完了?”

“完了。”侯亮平点头。

“又让小艾帮你整理的吧?”

“咳,这个,班长的义务就在于帮助群众嘛。”

陈海偏头看了他一眼,把手里最后一打资料放进柜子里之后,关上柜门,也坐下来,然后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侯亮平。

侯亮平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问道:“你看什么?”

陈海的脸上这才慢慢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他凑过去问他:“你一连拒绝那么多个姑娘的原因,就是咱们班长?”

侯亮平觉得更莫名其妙了:“为什么是咱们班长?”

陈海看着他的眼睛,顿了两秒,说道:“好吧。”然后起身把椅子拖回原位。

但想想侯亮平是什么人啊?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猴子一只。刚才那会儿他没在钟小艾那里得到答案只好作罢,这会儿陈海还跟他连蒙带猜地打哈哈,侯亮平心里的那股劲儿又上来了,站起来就从背后扑上去勾住陈海的脖子,仗着自己比对方高两公分的微妙优势,愣是险些就把人陈海扑桌上。

“你说不说清楚?嗯?”

按照平时陈海铁定还跟这猴子见招拆招个十多个回合,可这会儿被打了个出其不意,只好先稳住自己的步子。结果步子是稳住了,上半身没协调过来,直接一下就倒在了老师的办公桌上。

侯亮平没想到陈海这一下还真没稳住,自己也没控制力道,跟着就压到了陈海身上。

 

陈海是真觉得这一下压得他肺都快出来了,平时看着侯亮平精瘦精瘦的,没想到还真都是紧实的肌肉。他被倒在办公桌上的一瞬间先是被压得咳了一下,紧接着就习惯性地想要翻身起来,可侯亮平的气息接踵而至,熟悉又温热的气息一下子喷在他的后颈,陈海一下子仿佛被定住了似的,不敢动了。

 

侯亮平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次离陈海这么近,近到连他洗澡时用的香皂的味道都能闻得一清二楚。这种香皂的味道他之前是闻到过的,虽然只有一次,但他觉得这个味道好闻,就一直记着。

 

那还是上次他的床单和被套洗了结果又被雨水淋湿了的那次,宿舍其他人也都没有换洗的,到最后晚上睡觉的时候,侯亮平跑去跟陈海挤着凑合了一晚。

那天晚上,两个都差不多一米八的大男生缩在大学标配的一米二小床上,几乎是头碰头、脚抵脚地窝在一个被窝里。他们俩先是小声说着话,后来陈海开始犯困,侯亮平却不想睡,跟打了鸡血似的拉着陈海说个不停,陈海一向惯着他,就算再困也勉强打起精神回应他说的每句话。

在聊完刑事诉讼和民事诉讼之后,侯亮平忽然不说话了,就在陈海迷迷糊糊中险些以为他自己聊天把自己聊困了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侯亮平忽然说了一句:“陈海,你怎么那么香啊?”

陈海:“.…..”这话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接,难道要甩锅给香皂吗?

侯亮平见他闭着眼睛,以为他睡着了,就立马伸手去拍陈海的脸,把人弄醒:“哎,哎,陈海,问你话呢。”

刚才都没醒,现在是彻底被拍醒了。陈海没办法,只好睁开眼,看着跟自己枕着一个枕头的上铺,说:“你说什么?”

“你这个,是香皂的味道吗?”侯亮平扬了扬被子,问道,“咱姐给你买的?”

陈海非常无奈,忍住翻白眼冲动,认真考虑着是先说“那是姐”还是“对这就是香皂的味道”。

但他最后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侯亮平同志,已经熄灯快一小时了,明天还要跑早操,咱能睡觉了吗?”

“唉,行行行,睡吧睡吧。”侯亮平同志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陈海吐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侯亮平。

“你等等。”侯亮平的手从陈海背后伸到他面前。

“还有啥事啊?”陈海不敢转身,因为他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侯亮平整个胸口都贴到了他背上,他怕他一转过去就跟人的脸直接对上。

“明早记得叫我啊。”

“好好好,哪次不是我叫的你。”

“陈海同志,你这话就有歧义了,上周是我叫的你好吧?”

“……”陈海说,“睡觉好吗?”

“行吧。”

“.…..”

 

之后大概也就再也没有同床共枕的经历,但后来每次陈海去超市买生活用品的时候都记着给侯亮平带一块香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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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还是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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